ge's profileOn the Road of Happiness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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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2009 暂撤灵魂代言人可能只有在渐渐了解之后才能把他的文本看清很多,书里的挣扎还是挣扎,恐惧还是恐惧,孤独还是孤独,背叛还是背叛,形而上还是那么迷人,但这些名词所含的实质变了。像L说的,我没有办法在讨厌他这个人同时却还要爱他的书。大概是我对人的认识改变了,从前认为人只要为自己的使命奔忙就可以了,在没有主动伤害他人的前提下,大可不必介意自我之外的任何人。对于别人的责任是客观存在的义务,是不必多费心思的算不上枷锁的枷锁,而自己的使命的唯一值得眷顾的东西。对自己深以为然的东西的执力追求,这才是生命的真谛。这固然没有错。但是,在一桩桩具体的牵连到其他活生生的血肉之躯的事件里,你的一句话可能就是对他人血开肉绽的一枪,你的消极不作为可能就导致他人人生进退尺度的折变,你用自私喂养的自我意识,置他人于万劫不复的炼狱里。使你留名青史的那些著作,堆起来可以为你的女人们造一个宏伟的祭坛了。我甚至觉得,伤害、背叛都是可以容忍的,这些最浅显的道德层面的东西就像人皮一样,不断再生的细胞很快会使其恢复顶多留下点伤疤,即使最极端的,就像苦月亮里的那个男人摧毁MIMI,她懂得怎么反击,但你不能一言不发地离开。就这样吧,我打算把你撤了。 6/27/2009 感伤的旅行已经结束前天晚上看电视剧《别了温哥华》,已经不被感动,青春果然尽逝,我没有老,我只是转变感动的基点。电视剧里最后一刻,晓雪把所有感情都表达出来了,她借着精神病的“伪装”哭着叫着告诉坤,她一直在等他。忍了那么久,忍出了精神病,然后借着这个病,恢复正常的情爱观。典型的弗洛伊德。人都不能压抑,但关键要看这压抑到底是什么压抑,这发泄又到底是什么发泄。如果压抑的原因和发泄的原因不匹配,那么就是伪装。晓雪的压抑和发泄是连通的,构成因果,这种悲怆的情感变化过程,牵动了我的心。
而我的情感,像一条黑暗的隧道,起点是被无所谓的情绪包围的明亮,中间是漫长的黑暗,这种自明的黑暗,是我生活的支点,而终点,是我希望和意念里的光明,是我自己设想出的一种幻境,甚至,一种假设。
毕业餐上,我靠边站地观望着一拨人醉一拨人哭。从前有过的或没有的感情,这一刻不管对象不分彼此的通通表达出来。我的理解是,这是在为分离的本质悲哀吧,所以对象已经不重要了。而我,已经不会为分离这样的事实也好情绪也罢有什么感触。我最好的朋友在澳洲,十几年的分离,却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这足以解释分离这种现象是人为制造的假象。所以没必要再为毕业这个事实所构划的某些seperation model再填塞些什么情绪。
这四年,我的课表天天排满,空隙是自娱自乐的偷懒和堕落,现在我光记着那些堕落时刻了。看着GUO写的毕业感言,只觉得美好,某种轻盈的可有可无的伤感在里面化开来,而这样的文字,我却再也写不出来。同样的所谓珍贵的情感别离,在四年前的附中,在那个夜晚的烟火绽天的操场上,在那篇和阿林同爱的《生死门》里,已经泛滥成我一辈子的记忆。一切对我来讲,该曾经的曾经,该未来的未来。我是俄底浦斯彻底的信徒。
我有很多梦想(这么大了还梦想梦想的,真是可耻),但在这一刻,却只能有单一的实践。 6/17/2009 2009/6/17看了一天的专英,还欠了一学期的债,我总是在拿自己的宝贵时间做减法。毕业典礼那天还要考知产,我真是惨啊。。。
快毕业了,事情多是多,参合度不高。郁闷的事情照样还有,首当其冲的是高数的学分还要交上一笔钱。
这个破文凭让我辛苦了三年,临到头来还要咬我一口,疼啊。
那天和RY还有超能MM一起拍学士服的照片,真的很开心,拍一路笑一路。终于可以离开了。
这话说的很怨,其实这四年也过的满好的,可再让我多待一秒我都要疯掉。
毕业典礼那天我一定要多多拍照!哈哈~ 6/1/2009 childhood ^^裙子想起小时候儿童节的时候,我跟大人吵着要穿新娘子裙,妈妈买了来,粉红色的,别提有多乡气,可我套在身上,觉得自己很漂亮。那条裙子衬里是的确良材质的,很闷,穿着很热,痱子也捂出来了,可就是不肯脱。 小时候,有了裙子就不穿裤子,记忆中有好多条裙子。我一条条来记。 一条是夏天穿的灰蓝色的连衣裙,有泡泡袖子,领口是有一小排纽扣的。关于这条裙子,我唯一的印象是,有一天大概二十来度,下着雨,有点凉意。而我却穿了这么条单薄的裙子,晃悠着去上课,路上觉着冷,我看了自己身上的这条裙子,就记住了那个时刻。印象里,永远有那样一个时刻,初夏里的一场雨,蓝裙子,很冷,那时候还是个小女孩的我,打着伞,走着熟悉的小路,去上课。 一条是淡黄花色的。带点印红,后有腰带收着的连衣裙。这条裙子有点紧,上身是背心的样式,两个小肩膀露出来。没身没材的我,又觉得自己穿着很好看了。关于这条裙子,也只有一个唯一的印象。那天上学去,早上要领班级读课本,我就穿着这条裙子,那个瞬间觉着自己特别光彩,想象所有同学把赞许或称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种快乐所带来的虚荣感的满足,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放学去老张家窜门,我记得她也说我穿着这裙子好看,然后还悄悄告诉我有个同学嫉妒得不得了。我记得我当时装着不以为意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已暗喜至极。这条裙子,当时自然是我的至爱,不过现在想想,没有前一条好看。 另一条是和妹妹一起买的。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人经常买同样的衣物。也是条连衣裙,白底黑边的,不难看。印象中最深的是,一次和妹妹一起穿这裙子去大伯伯家,然后大伯伯让我们两个都写一篇什么文章,写完后让他看。他看了后说妹妹写的好,我暗暗不爽,回家后就把这条裙子给脱了,再不穿了。 再有一条是灯心绒材质的,也是条连衣裙,很厚,春天穿的。又是很乡气的一条裙子,可我记得我连穿了两年,还穿着它去虹口公园拍了不少照片。我记得,拍照那天,我底下穿了条大红色的踏脚裤,哎哟,别提有多土里土气了,我那时却觉着自己美若天仙了。 好多裙子啊,我又想起来好几条。 还有一条是无袖连衣裙,咖啡色,挺厚。我里面穿嫩黄色的小毛衣,咖啡色和嫩黄色,别提有多好看了。穿了这裙子,和妈妈去拍照,在一棵桃树前,妈妈穿的是一件亮红的风衣,色彩缤纷到极点。关于这条裙子印象不多,因为穿得少。 还有一条是黑底红点的背带裙,上身穿白衬衣,我那时侯好象还套了件黄色的网眼套衣。其实这样穿在我现在看来很煞风景,可是我当时又一定是觉得自己美极了,在公园拍照的时候狂摆POSE,那天穿着这裙子在从早拍到晚。又是虹口公园,当时正有菊花展,我就更恣肆了。我从地上爬到小山的石头上拍,在小泉水边拍,在花丛里拍,诸如此类种种做作行径,我居然现在都可以理解,但是再也做不出来。那是多么天真的自恋啊。现在,做作得更深了,就显不出来了,掉到深渊里,见不得阳光爬出上来。 还有一条是杂色的,我也不知道什么颜色,黄的绿的黑的蓝的都有点参合在上面,却什么都不是,简直难看死了。可我当时还是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觉得自己穿着这裙子就美轮美奂了。其实破绽在当时就有了,可我就是视而不见。那时我已经挺胖了,这裙子有弹性,我吃完东西,身线的轮廓显露无遗。只有一个很不堪的记忆。记得那个时候老张来我家里玩,玩了会,看到我穿这裙子的样子,刹时双眼放光,一拳头预备往我肚子上打过来,好大啊好大啊,她兴奋地地叫着。等她走后,我郁闷得把这裙子脱掉了。 还有好几条,是妈妈做的。一条是背带格子绿,穿着这裙子的照片现在还放我窗台上。有两三条是买了布头将衣服和裙子做成一套来穿的。都是花花的,现在来看,有点像睡衣睡裤上的花头,可是,我知道,关于童年的色彩全在那上面了,而从很久以前开始,这些色彩就消失了,这些让我觉着自己离蓝天白云是这样近的色彩,彻底地消失了。今天上课回来,我哼着以前刚弹琴时学的一首叫苏姗娜的民歌,仿佛自己回到了从前。童年,我总觉得离自己很近,只要回忆,它就可以轻易地回归,或者说,我可以也愿意这样简简单单的回归。而即将离开的大学,以及它所赐予我的围城般的日子,却是这样得远。 TMD 我真不想拍混帐毕业照 5/17/2009 从黑夜到白天枯燥,会计师恐怕是对其最享有解释权的,但他一定解释不好,因为他已浸淫太深。语词所含有的一切意义都已深入其骨髓,使他对这个词无法再言说什么。一切驾驭或决定我们的本质的语词,都是无法言说的,都是某种绝对,却没有明晰的概念上的界限。解释、评价、论断,这些活动从来都是对象性的,包括对于自身的分析,都是一个母体对于一个子体的暗怀好意的掩饰和张皇失措的迁就。所以,解释、评价、论断,从根本上来说,是不可能的。然而,生活中,这些活动源源不断,其根本原因,是它们可能指向和没能指向的对象从来都是没有定论的,或者,其实也许本来就根本没有必要去涉及。
就目前来讲,我已经不能再疲惫,却也不能再清醒,仿佛站在自己人生的边缘,打量一场何种结局都不再重要的游戏。我突然意识到一切现实,我所要追逐的,所要承受的,所要推翻的,都不过是我之外的东西,我其实并无需要和它们有任何牵绊和瓜葛。这种对外界失去冲动建立或维持联系的停滞倾向,使我感到前所未有地轻松,前所未有地享受自我愉悦。甚至妈妈,她的关于生活的眼泪,在那几分钟里,都没再像以往那样搅乱我的心并使我难受。我已经被枯燥程序化了,而恰恰是在这种状态中,我感到自己有灵魂出壳的嫌疑。
关于灵魂的科学是没有的,倘若有,那么关于科学的科学必将黯然失色,至少,失去主导地位。如果缺心少意地生活,灵魂就像水上的泡沫,失去对大海的依恋,却也只能随波逐流。而生活的泡沫,已经多至无以复加,就像丑陋的事物,可以丑陋得无以复加。人是不会成长的,只不过时间通过上帝的手改造了他的容颜,而心性的改变是不可能的,因为生活是对于决定论的反反复复明明灭灭的兑现。生活,是无声的巴掌,是随时会被抽去的台阶,或仅仅是器官的膨胀和收缩。
佩索阿,我文学阅读的终点,我的另一种可能性的起点。
阿林说,所有的灯都已熄灭。 5/8/2009 你就是你梦的躯壳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意思,颇有体会的谈话、漂亮的衣服,这些如果不上到某个层次,都是没意思的。或者,我正处于悬置时期,原来的生活在退潮,而对于将来,我只能做有限的准备。只有自己心中的梦想,还在,只有这个还有点意思。今天和FWJ说了一些想法,也都是很大流的想法,却全反映了我的现实处境。这个处境,是很不错的,是个起点,将来也一定会成为美好的回忆。
系里有很多人去美国继续深造,而对我来说,要是那事情发生在四年前就好了,可惜我那时侯连去细细想一想的心理都很少有。FWJ说,去了就希望别回来了,我说是啊,能不回来就不回来。身处异乡、背离原先的环境,自有其价值所在,不是因为物质优越的生活,不是为了所谓的自由,不是,都不是,但就是别回来。如果是我,我情愿一无所归。
我不习惯总结,总结得不出什么启示或意义,该明白的都明白。四年,对于有些人是天翻地覆,对于我,则是变中有恒。我没有办法改变自己身上一些甚至连自己都无法说清楚的东西。我也已经不对此作暗无天日的挣扎或者反反复复地厌烦。对于那些注定擦身而过的一切,我只能视而不见。如今要做的,就是掷足成本,用尽我注定一去不返的青春。 5/6/2009 桂湘息怒啊桂湘原来是个老愤青啊,我搞论文搜到他BLOG了,惊悚了。
这些言论居然是他的……
你们都死啦!我们要生存,学法数年,司法十数年,常常发现新观点,一翻陈年流水帐,才发现是中国早期法学家裤子上的一个补丁!
先生们,不亦乐乎! 这些先辈不只是讲学,是用鲜血祭祀法治之大旗! 以史为鉴,法治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怪物! 5/1/2009 一段高级的话 这远景式的世界,这对于视觉、触觉和听觉来说是虚假的世界,就是对于更敏锐的器官来说也是虚假的。但是,假如我们改进我们的器官,那么这个世界的可认识性、概括性、可行性和美感就开始消失了。正如回顾历史的进程,美感就不存在了一样。目的的编排本身就是一种假象。够了,我们了解愈肤浅、愈粗糙,世界也就表现地愈有价值、愈确切、愈美、愈有意义。体察得愈深入,则我们的估价也就下降得愈厉害——简直近乎毫无意义!创造了这个有价值的世界的是我们!认识到这一点,我们也就等于认识到,崇敬真理乃是虚幻假象的结果——认识到,人们更应当去崇敬远远超越过了真理的那种创造、简化、成形和虚构之力。
“一切都是虚假的!干什么都行!”
只有当目光呆滞,希望变得简单时,美的和有价值的东西才会出现:也许本来就是如此。
尼采 4/27/2009 里尔克,真正的individualist总是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其实,至今为止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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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外看,是你现在最不应该做的事。没有人能给你出主意,没有人能够帮助你。只有一个唯一的办法。请你走向内心。
你的寂寞将在这些很生疏的关系中成为你的立足点和家乡,从这里出来你将寻得你一切的道路。
你最内心的事物值得你全心全意地去爱,你必须为它多方工作;并且不要浪费许多时间和精力去解释你对于人们的态度。
一般人,用因袭的办法,把一切都轻易地去解决,而且按着轻易中最轻易的方面;但这是很显然的,我们必须认定艰难;凡是生存者都认定,自然界中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生长,防御,表现出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生存,抵抗一切反对的力量。我们知道的很少;但我们必须委身于艰难却是一件永不会丢开我们的信念。寂寞地生存是好的,因为寂寞是艰难的;只要是艰难的事,就有使我们更有理由为它工作。
爱,很好:因为爱是艰难的。以人去爱人:这也许是给与我们的最艰难、最重大的事,是最后的实验与考试,是最高的工作,别的工作都不过是为此而做的准备。所以一切正在开始的青年们还不能爱;他们必须学习。他们必须用他们整个的生命、用一切的力量,集聚他们寂寞、痛苦和向上激动的心去学习爱。可是学习的时期永远是一个长久的专心致志的时期,爱就长期地深深侵入生命——寂寞,增强而深入地孤独生活,是为了爱着的人。爱的要义并不是什么倾心、献身、与第二者结合(那该是怎样的一个结合呢,如果是一种不明了,无所成就、不关重要的结合?)它对于个人是一种崇高的动力,去成熟,在自身内有所完成,去完成一个世界,是为了另一个人完成一个自己的世界,这对于他是一个巨大的、不让步的要求,把他选择出来,向广远召唤。青年们只应在把这当作课业去工作的意义中去使用那给与他们的爱。至于倾心、献身,以及一切的结合,还不是他们的事,那是最后的终点,也许是人的生活现在还几乎不能达到的境地。
我们悲哀时越沉静,越忍耐,越坦白,这新的事物也越深、越清晰地走进我们的生命,我们也就更好地保护它,它也就更多地成为我们自己的命运;将来有一天它“发生”了,我们将在最内心的地方感到我们同它亲切而接近。并且这是必要的。是必要的,——我们将渐渐地向那方面发展,——凡是迎面而来的事,是没有生疏的,都早已属于我们了。人们已经变换过这么多运转的定义,将来会渐渐认清,我们所谓的命运是从我们“人”里出来,并不是从外边向着我们“人”走进。
无论如何,生活是合理的。
《给一个青年诗人的十封信》 4/19/2009 ZZ On SuicideMarch 6, 2006 | Dear Cary,
很想读Ayn Rand 4/9/2009 世俗流年之美丽心情夏天就要来了,理衣橱,理出一堆黑衣服,又塞进一堆黑衣服,曾几何时,我的衣橱里只有黑色了,以前是多么色彩缤纷啊。我想起苏美写的——夏天快过去了,空气中有凉意,赶紧把冬衣添置好——感觉还是在不久之前,不一会,就该反一反了。早上又被老妈骂了一通,起因比一个馒头还小,我说话一个语气不对头,她耳朵根子一紧,脸就绷起来了。我就当听地方广播,继续理我的黑衣服们。
开心的时候,做什么事都很带劲。弹琴的时候,发现手指头灵活很多,那本哈农里有一小段话,意思是每天练习一到两遍它规定的谱子,就肯定能获得该书所允诺的种种益处。实践了三个月吧,允诺兑现,指力一点点大很多,越来越有力度。还是喜欢巴赫,每次弹的时候,无论是什么心情,什么状况,都可以从巴赫里得到呼应,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美好的事物和感情,不应该是去追逐的,应该是自己走到你面前,让你从心所欲地玩弄,没有再多的冀盼,也没有再多的不满。在玩乐中汲取力量,连休止符都充满寓意。
每首弹熟了的曲子,都是一个情结,一个独一无二的视角。很想给每个曲子写点什么,可是每次弹都有或多或少不一样的体会和感触,等定型了再写吧~ 4/5/2009 半路那天,马桂香一脸漠然地扫了我一眼,吐了句,回去吧。
我在漆黑的楼道里走了很久,手机亮了,我吓一跳,声音响了,我有点恍惚。无论怎样,都不能接的,这情节太诡异,一切等脱离了黑暗再说吧。我只能继续走,只要不撞上墙壁我往哪走都行。这么大栋楼,只有我一个,幽灵移动一般,三楼急奔到地下车库,又想起电影里某些情节,又怕又不怕,好象是自己在跟自己导演演戏一样。
下了好几天的雨了,傍晚竟然停了,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的样子。通往大门口的路上,白花花的灯两排排着,让我想起了九道门里的寻书人。这样的江湾,倒让我有点喜意了。远处是尚未完工的居民楼群,近处是片片草地,从来这里的第一天,它们就拒绝荒芜。但我还是得离开,我得回去,得个结论,仿佛是关乎明天的,却又有点可笑的样子。然而,我最知道的是,所有关于明天的结论,岂是今天就可以用理智拿捏,用情感掂量的。
走到车站,一个老男人,西装革履的样子,问我这车多少分钟一班。我回了句,快来了,就直望着一个地方。来了三辆呼啸着的巡逻车,如果我是只猫,我就会跳进去。可是我是个女学生,还要装镇静,就只能让这呼啸声和我擦肩而过。
车终是来了的。车上是有司机的,这让我终于有了现实感。上车后,我打开手机看,是妈妈的消息。我回,回来了。 4/1/2009 再看《活色生香》听了一百零一遍的<Trouble>,不再浮躁。
阿尔莫多瓦的人物都是伤痕累累的,但每个死过好几回的人物都被赋予了很有希望的结局。
Victor,这个男人比女人还坚韧,但这个形容词实在表达不了我对他这种品质的这份欣赏。这个社会底层的人,妓女的孩子,年纪轻轻被冤枉入狱,住在像萨拉热窝贫民窟一样的破窝,他的伊莲娜也从没眷顾过他,what a loser(according to the banally normal standard)!但他随身带着他的生活,从未迷茫。一袋子里全是他视为最珍贵的东西,他走哪带哪,放监狱里,放地道里,放破桌子上,破台灯的光照着它们,一样温暖。在他眼里,这些东西从未黯然失色,就像他一直要和Helene在一起,从未断念。这个人物我真的好喜欢~看着他的眼神就觉着温暖,美好,有力量。
那个恶警察的老婆年轻的时候没有得到过男人的爱,所以在婚后她变本加厉地搞婚外恋。女人年老以后没了姿色,只能遵从欲望的法则。在火灾后,她离开了给了她太多温暖的V。不过,我觉得,她始终是自己在安慰自己,她的情人们不过是她安慰自己的媒介。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给V写的那段话,让我哭了又哭。
想和阿林一起看这个片子。
3/30/2009 J'ai tout oublieThe first condition is,that we must leave a too close and lingering adherence to facts,and study the sentiment as it appeared in hope and not in history....Every thing is beautiful seen from the point of the intellect, or as truth.But all is sour,if seen as experience.Details are melancholy;the plan is seemly and noble.In the actual world?the painful kingdom of time and place?dwell care,and canker,and fear.With thought,with the ideal,is immortal hilarity,the rose of joy.Round it all the Muses sing. But grief cleaves to names,and persons,and the partial interests of to-day and yesterday.
Ralph Waldo Emerson_<Love> 3/29/2009 A rose is a rose is a rose is a roseYou can love a name and if you love a name then saying that name any number of times only makes you love it more, more violently more persistently more tormentedly.
—Gertrude Stein 3/26/2009 断章取义女人自私,虚伪,虚荣,堕落,索求无度,男人贪婪,无耻,卑鄙,丧尽天良。但别恶心爱。谁也别装观世音,谁也别装新鲜空气,谁也别装救世良药。大家都在失控的欲望里挣扎,彼此只看谁先死的体无完肤而已。破产的自我经营,破产的婚姻家庭,破产的自尊心,破产的信仰,都是自己没擦干净的屁股,和爱无关,和暗恋无关,和谁都无关,只和自己有关。别说爱,别说喜欢,别说暗恋——每听见一次,我就听见耳光响亮。大家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我们都知道,我们只爱自己。我们拿自己感动自己,我们肯定也被自己感动了。但,这确实太恶心了。
BY Su Mei 3/22/2009 旅行的意义在火车上听到陈绮贞的歌,小步舞曲也蜕变得如此忧郁。
或许还不够狰狞,但已经很有穿透力,是迅速切换心情的利器。
本质问题还是不请自来了,就像小草从乱石的罅隙里生出来,企图无所顾忌。
在一声不吭中幻想自己是在庸人自扰,在偶尔的安静中觊觎某种平衡,
只是,这种步步自我劝退的妥协换来貌似豁然的心境,是不是自由。
自由,这也不是个什么大不了的要死要活的东西,或许也只有生如夏花的意义。
故宫,几代王朝的尸体,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颜色,壁檐上蜿蜒的雕刻透出一种断气的玲珑。
时代就像人一样,从绚烂辉煌到没落黯淡的折腾,只为了博取观望者的一笑了之。
天安门上的太阳不够炙热,老毛是个艺术家,天安门就是他的杰作。
恭王府里的三八作风尚未褪却,昆明湖的水已被漂了又漂。
南锣古巷是小资和愤青的集合阵营。未名湖美得失真。长城让我心寒。
这一切,无论怎样浓墨重彩,都将在回程后的忙碌中成为回忆。 3/15/2009 nothing dead and gone我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亮着,妈妈出去的时候忘关灯了。
这正好撞了我此刻心里最喜欢的情境:亮着的灯,等着我。
永远需要等待和被等待,连衰老也不例外。
哪里有迷你猫啊,兔子大小的,真想去搞只养着玩。 人是被实验的其实昆德拉这种抓一种思想赋形成小说的作法和茅盾对《子夜》的写法差不多,只不过思想高度有点不同罢了。但都这样写东西了,思想再有啥高度又怎么样呢。这种笔尖的干涩和强硬的摩擦,不过是在给自己制造某种让自己可以舒心地沉浸于其中的气氛,干脆,就是在逃避。或者,写作本身就是逃避。痛苦的分泌。但它又是一种对抗,一种保全自身的对抗,不过,看似是和周遭的东西作斗争,实质上还是在和自己作斗争。对读者自然是没有任何期望的,写作纯粹是个人行为,颤栗的形而上的姿态,误解还是理解,根本不成其为问题。
昆德拉批评奥威尔的《1984》过分政治化,可是我看他自己写政治也写的不亦乐乎(不过昆德拉的意象攫取力还是很强的,可惜了他不是诗人)。人往往就是喜欢批这批那,到头来,还是批到了自己头上。当然他想极了脱离这个所有地方都越来越相像并且都争取越来越相像的地球。而我,现在觉得媚俗的气息到处都是,到头来,我自己也是制造媚俗,参与媚俗,或者至少是对媚俗采取旁观姿态的一份子。想到这里我就无比不爽,我好生纳闷自己该怎么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才好。然后我就想起V,想起K对V的离间,还有V对我的离间,这一切,仿佛都是注定了的。我的直觉真的好的不得了,对许多关系的结局早已了然于心,虽然在过程中连我自己都不太愿意去相信。前两天K问我V怎么样了,我就说了些,然后我和她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哎,都过去了,敲脑袋。再不去想了!所有这一切,都只让我感到意义的流失,怀疑所有再深再重的情谊是否真的存在过。存在的基础,难道不就是虚无么。
曾经都觉得昆德拉是捷克的周国平了,但现在知道这种认识是错误的,前者还是比后者高出好几个档次的。就像妹妹说,飞轮海这种乐队她是绝对不追的,要追也追东方神起(虽然在我看来,这些柔媚的小男人都差不多),所以分个档次,便于归类,明确界线,竭力扫除有碍视听的污染,还是很有必要的。我一定要力戒事物是普遍联系的这种想法。人到底是杂食类的动物,我现在还是有看昆德拉的欲望,即使,显然的,尼采,是珠穆朗玛峰,昆德拉不过是其山脚的一抔土。我就是那吃土的蚯蚓啊~还不快给我吃~~
听齐豫的歌,清爽干净,搞的来我都想过田园生活了。齐豫是我对抗媚俗的战旗~HOHO。乡间的小路多好听呀~~P.S.越来越觉得小普的境界真是高的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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